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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逆来顺受从不跟人眼红的她,忽然不知哪儿来的底气。
潘月也被惊到了,她本来想走之前再说几句狠话出出气,没想到我妈竟然出口反驳了。
“呵——”潘月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冷笑,“我就是好心提醒你,这么凶脾气这么差,谁家小伙子不要命了。”
“你还是看好你的女儿吧。”我妈很少生气,她显得有些激动,肩膀微微颤抖,“刁蛮任性,不讲道理,又好吃懒做,更不可能有人想娶这样的老婆。”
“你——哼,我懒得跟你说,走着瞧吧,我们谣谣可是要嫁进豪门的人。”潘月摔下最后一段狠话,拉着叶谣飞快地走了。
叶谣脚踝肿得跟馒头一样厚,被潘月强行拖着快走几步,疼得嗷嗷直叫唤,潘月这才想起她脚上有伤,赶紧放慢速度。
四个人蜗牛一样缓慢的往前挪动,走了半晌,才走出去十几米远。
刚才我妈因为潘月说自己以后嫁不出去,突然冲她发火,替她说话,这让我感到非常惊讶,我一直以为我妈的情绪就如同一滩死水一样不会泛起任何波澜,没想到她也是会生气的。
还是为了自己。
我觉得惊讶,细细的回想一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