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我冷冷地一笑反唇相讥。
叶先河被她的反问堵住了。
我接着道:“从小到大,我的所有东西,只要她喜欢,我就要让给她,如果我不同意,就是一顿打,我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越说情绪越激动,声音逐渐提高,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叶先河哑口无言,脸上露出一副挫败感的神情时,我的心里就会涌起一阵异样的快乐。
这世间所有极端的爱和极端的恨,都是变态的不健康的,我始终明白这个道理,可现在却控制不住自己,我想要看到叶先河一家人受到折磨时痛苦的表情,更想亲眼看到他们一家都坠入地狱永不复生。
其实,我甚至想过为了报复,自己可以讨好一下潘月她们一直想攀上去的周家,我完全可以想象到叶先河一家人知道她攀上高枝从此青云直上之后的惊讶和愤怒,那一定是她活这十几年来最痛快的一刻。
仇恨真的太可怕了。
所以从有些方面来说,我能够理解叶谣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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