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鼻子,转身离开,叶谣向她发出颤抖的求救声:“别走,你快把我拉起来,我动不了了。”
满身的脏污,叶谣仿佛被使了定身术不能动,一脸快要哭了的表情。
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我才懒得管她,拍拍身上的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潘月拉着我妈到处窜门,和邻居们唠家常,俨然一副这里女主人的样子,有些邻居平时我妈都没说过几句话,也让潘月拽着一并认识了。
除了邻居大姐之外,没见过潘月或者对这个人品性不太了解的人,都被潘月能说会道的嘴哄得团团转,对这个陌生女人颇有好感。
最后还是我妈觉得身子有些乏力,实在逛不动了,潘月才不太乐意地和她一起回家。
“没想到你这小区里住的人都还挺好的,以后我多来看看你。”潘月说道。
我妈点了点头,几不可闻地说了声:“嗯。”
“什么时候你身体舒服了,也可以多回来看看嘛,再说跟我们一快住多好,我和先河爸妈都能照顾你,劝劝青青,咱们也不要老像过去那样闹了,一家子和和气气的多好。”
我妈不反驳,小声应和着,俩人前脚刚进家门,脚跟还没站稳,我后脚就跟着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