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钩子清理灶台里的炉灰,被扬起来的烟灰呛得捂住鼻子咳嗽起来。
我舅看着他不熟练的动作,嘴角难以抑制的抽搐起来,想到我妈在叶先河家里过的不堪回首的日子,当牛做马任劳任怨,可还是吃力不讨好,就克制不住自己的心火,想狠狠地一脚踩爆叶先河的脑袋。
我很意外叶先河竟然没追着我出来,看来是我舅故意绊住他了,担心我妈自己在屋里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倒了一杯温开水走进卧室。
潘月竟然也在卧室里头,坐在我妈的床边和她聊天,双手亲昵地握住我妈的手,不停轻轻地来回摩挲着,看上去关系不是姐妹胜似姐妹。
我不由得再次佩服潘月的心理素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走到床头把水递给我妈,轻声道:“妈,喝水吧。”
“我来我来!”潘月抢水杯,殷切地送到我妈嘴边。
我妈尴尬地笑笑,只抿了一小口。
“女人怀孕的时候啊,是最艰难了,我记得我怀叶瑞那会,天天晚上折腾的睡不着觉。”潘月握紧我妈的手说道。
我妈一言不发,安安静静的听潘月一个人叨叨。
“不过咱也不能一直在家里待着不动,也得多出去走走。”潘月脑子里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