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谣真怕我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儿,瑟瑟发抖地躲在叶先河身后。
叶先河手里还拿着准备对付我的皮带,他受了惊吓掌心里全是冷汗,皮带的料子滑溜溜的,他想重新穿好皮带,试了好几次手滑穿不上,手指还在发抖。
看来真的吓得不轻。
“怎么怂了。”我砰地一声把鸡汤放回去,抱着双臂冷眼瞧着对面一家人,“刚才不是还很厉害吗,你不是要拿皮带抽我吗?”
叶先河第一次在我面前,生出一种陌生的挫败感来,他叹了口气,腰背驼得愈发厉害:“青青,我们非要这样吗。”
“都是你们逼我的。”我目光转向和叶谣一起躲在叶先河背后的潘月。
感受到两道火辣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向自己,潘月怕怕地看着她:“你这是什么话,谁逼你了呀,我们不就是想来看看,你妈明天过生日,我们还带了好多东西来,是你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就要赶我们走的。”
“礼物?”不说这个还好,说起来我就一肚子火,“你自己安的什么心,你心里清楚,至于礼物——”
我一个箭步上前,提起潘月脚边的塑料袋子,从里面掏出两个罐头递到潘月眼皮下面。
“这就是你们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