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好歹。”叶瑞看到别人这样欺负自己亲妈气得了不得,本来他就看不惯我。
“这里是我舅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叶先河一听,脾气也上来了,立即转头劈头盖脸地骂了起来:“你装什么装,真以为自己攀上周家,翅膀硬了,我奈何不了你了是吗。”
我厌恶地瞥了他一眼,心里万分后悔自己在医院照顾他那段时间:“你们到底来干什么,有话直说,这些东西,还是留给你们自己吧。”
我把袋子扔出去,潘月险些没接住,掉出来一个罐头,滚到了她的脚边,潘月此刻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我看你是几天不挨打皮又痒痒了。”叶先河说着就动手解开裤腰上的皮带。
我转身奔进厨房,拿了一包老鼠药出来,当着潘月和叶先河的面,全部倒进了面前刚盛好的汤里。
潘月和叶先河以为我疯了,吓得不敢说话。
叶谣刚才趁她们吵架的功夫,这儿看看那儿瞅瞅,刚从卧室里出来,看到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碗筷,香味扑鼻,勾引着她的味蕾。
她还没吃晚饭就被潘月拉上来这里求我办事,这会饿得前胸贴后背,直接抢过桌上的勺子,伸向汤碗里:“这汤看起来不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