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最讨厌的地方。
我有几家熟悉的摊子,每次来菜市场都直奔这些地方,摊主一般都认识她了,会主动在结账的时候多给她塞一根小葱或者半个蒜头。
“买这些差不多行了吧。”一个唯唯诺诺的老男人声音从前方传来。
“才买了这些哪够,你儿子闺女都在家,谣谣早几天就嚷着想吃鸡蛋和蒸鱼了。”潘月快嘴快舌地说道。
我听到最不想听到的声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潘月和叶先河在她前面的摊子,正在挑菜,没有看到她。
叶先河提着菜篮子里已经塞得满满当当,有鸡有鱼,还有一大扇排骨,我低头再看看自己空荡荡的袋子,挑了半天都是蔬菜。
我倒是无所谓,做菜这件事讲究的是技术,材料越贵做出来的未必就味道越好。
潘月和叶先河后面的对话,才是我听到的重点。
“明天就是胡玉兰的生日了,我那天说的话,你考虑的咋样了。”潘月蹲在地上挑小白菜,趁着摊主没留意,飞快地顺了一个西红柿塞到菜篮子最下面,用刚买的小白菜挡住。
“可是叶青那个脾气你是知道的,她不一定肯帮我们啊。”叶先河说,“那天当着陈溪君的面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