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又数了一遍,一共是数了四五遍才收手。
“这里面有整整三千块钱。”别说是叶谣了,就连他我舅活了几十年,也没有一次见过这么多钱。
这个年代,物价都是几分钱的时候,三千块钱都可以买个家属楼的房子了,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钱咱不能要。”我舅把大团结完完整整塞回红包里。
我同意我舅的说法,这钱她要是留着,后半辈子都睡不安稳。
“明天咱们就去把钱送回去。”
“别等明天了。”我胡乱抹了把嘴,穿上外头就往外走,“今天就得给他们。”
我舅犹豫了一下,小心谨慎地把红包塞进他衬衫的内衬口袋里,确保万无一失之后,拿起自行车钥匙追了出去。
天色已经黑透,晚风已经有了丝丝凉意,我不是怕冷的人,这会手脚却都是冰凉的,她坐在我舅二八大杠后面,呆呆地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前面努力蹬车的我舅,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一边卖力的蹬,一边在跟我讲人生大道理:“人生在世,就要做到问心无愧,只有脚踏实地,靠自己的双手劳动赚来的钱,才能花的心安。”
我混混沌沌的听着,脑子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