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您开车也麻烦,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就行,我舅舅会来车站接我。”
“这怎么行,天都黑了,你一个人我可不放心。”陈溪君不由分说牵着我的手不松开,执意要送她。
我拗不过她,只好听从安排,陈溪君让下人装了两大袋子的吃的,有进口零食也有一般人不舍得买的熟食,都是稀罕东西,我推辞再三,眼看陈溪君的脸色慢慢变差了,这才千恩万谢地收下。
坐在陈溪君的进口轿车上,我感到浑身不自在,一直看着窗外的景色。
陈溪君也不说话,沉默的空气使让原本算宽敞的车厢都变得有点压抑。她不是不想说话,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路上都在酝酿该如何开口。
她一直在琢磨着,今天见识了我那一家人,我那难缠的后妈和妹妹,废物一个的老爹,万一以后她真的嫁给自己儿子了,岂不是给家里带来好多累赘?
外人知道了她们周家的儿媳妇家里是这样的,又会怎么说她呢?
这个面子她还是要的。
“阿姨,前面那个路口左拐就到了。”
我的声音把正在神游的陈溪君从天外拉了回来,陈溪君猛踩油门加速,拐了个弯停到路边。
这是普通的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