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得意不已,继续在陈溪君耳旁煽风点火:“伯母,您也没想到,她是这种人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这丫头平时在家里就目中无人,可怜我们母女俩都是好脾气,天天被她欺负,长这么大了,我从来没听她叫过我一声妈,她连她爸都敢骂,还有什么不敢的吗。”潘月长吁短叹地说道。
叶谣跟着帮腔:“每次爸妈说她一点不好,她就大发脾气,在家里又扔东西又砸的,爸爸的烟灰缸都让她砸坏两个了,门上到现在还有一个坑呢。”
我不得不佩服这母女二人的嘴,死人能说活了,她们口中所说的种种罪行,明明都是发生在她们自己身上的。
“对了,上回还从我口袋里偷钱,被我逮到了,还死不承认,就这样我也从来没亏待过你半分,你说你今天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让我和你妹妹的脸往哪里搁哟……”潘月说的有鼻子有眼,一点也不像撒谎。
“别人不知道,我可清楚,偷钱的是你儿子吧。”我讥讽道,叶瑞要是零花钱不够了,直接就去潘月口袋里拿,前世不就是因为这样,潘月赖在我头上,让叶先河把我打的半死吗?
潘月听不得别人说她儿子一个不字,脸都涨红了:“你说啥!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