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窝子,鼻尖酸得更厉害了。
这两天我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除了让他感动之外,更像一把把利剑,狠狠地扎在他的心口上,过去的他对待我有多苛刻,如今的他就有多后悔。
我低头看书,没有接话,这要放在平时,以叶先河的脾气,旁人说他不对的地方,尤其是说他苛待亲生闺女,他一定会暴跳如雷然后怼回去,今天却没吭声。
用眼角余光偷偷看了一眼叶先河,我觉得有些陌生,那个过去一见到她就没好脸色,很凶又很怕老婆的窝囊男人,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很多。
这个年纪的人总是爱憎分明的,我怨恨叶先河,却也说不清楚此刻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儿。
出院这天,我早早请了个假,来医院帮叶先河收拾东西。
意料之中,没有看到叶瑞和叶谣,我爷奶也没过来,听说老家来亲戚,去火车站接亲了。
叶先河清点了一下住院剩下的东西,什么牛初乳、钙奶粉之类的营养品,他都归整到一起,要我带回去:“这些你拿回去吧,太多了我也吃不了。”
“不用了。”我主动拎起重的行李,“我不喜欢吃这些。”
叶先河有些尴尬,楞了一下,方才从衬衫的口袋里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