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只能自己起来了,叶先河勉强撑起身子坐起来,刚要落脚,忽地眼前一黑,整个人笔直地朝地面栽过去,正好压住了正在打针的胳膊。
一声闷响和吃痛的喊叫声,划破了医院死寂的夜。
叶瑞玩儿了个通宵,天光大亮了才大摇大摆的走出游戏厅,在附近早餐铺子吃了早饭以后,慢悠悠地回到医院。
一进门就发觉气氛不大对劲,叶先河已经醒了,脸色铁青,手臂上打着石膏,爷爷我奶也在病房里,不住的唉声叹气。
叶瑞虽然是个吊儿郎当的性子,可是天生胆子小,这阵仗着实把他吓得不轻,他还从来没见过叶先河脸色这么难看过,下意识地就往最偏袒他的我奶身后躲。
“爸,你怎么了。”
叶先河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还敢问我怎么了,你昨天干嘛去了。”
“我——我——我回家给你拿换洗衣服去了。”叶瑞心虚极了。
叶先河彻底怒了,眼睛通红:“拿衣服去了?你可真是孝顺,去了一晚上?”
“我奶!”叶瑞自知理亏,搬出自己的杀手锏。
我奶心疼儿子,但更心疼孙子挨骂:“好了好了你也少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