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安燕姐聊一下。”
“谁要跟你聊,走开,别以为你救了我就能指手画脚。”
何安燕嫌弃的看我。
正好何安阳把药买回来了,在外头大喊:“叶青,要煎药了吗?”
我立即吩咐吴珍珍:“你去帮忙,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再熏点艾草过来。”
“好嘞。”
吴珍珍巴不得不跟何安燕说话,听了我的转身就出去了。
何父何母显然还在气头上,也不想说话,既然我要和她单独说,他们也就出去了,还顺手把门咣当的带上了。
“你是不是私奔,我听得懂,这些事,你应该去报警,你弟弟就是警察,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不是很讽刺吗?”
我冷冷的看向何安燕。
她面色一白,显得有点慌乱:“你说啥,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但是刚才我在外头给你诊脉的时候就说谎了,你现在想要听一下真实的诊断吗?”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你是虚了点,但是也不至于摔一跤就要流产,你是多次的打胎已经造成了习惯性的流产,而且你体内有炎症,很严重的炎症,通俗点来说就是严重的妇科病,所以,你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