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贺敏一听,厌恶的咚的一声把手里的指甲油搁下了,回头就朝我吼:“你干嘛跟我说话,身上的味儿臭死了!烦不烦啊!谁会翻你的书包啊,那么破那么臭,一股子的腥味儿!你有病啊!”
我皱了皱眉,不过是随口问的一句话,哪怕我是穷,也不至于被人这么说吧?
宿舍里其他几个人明显的也很嫌弃的看了我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和赵贺敏的眼神也没有什么区别。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没吭声,走到床边去整理东西,也翻翻自己书包有没有什么东西丢了,亦或者说是自己刚才走的时候忘记把扣子扣住了。
正在我翻书包整理的时候,赵贺敏又尖叫了起来:“天啊!你们闻到没有啊,什么味儿,酸酸的,臭臭的,像是死老鼠!”
林佳正看着小人儿书,听了这话,随手指了指我放在宿舍里公用的一张桌子上的打包好的馒头和酸菜:“没有死老鼠,是酸菜。”
“怎么会有这东西!”
赵贺敏飞快的站了起来,像是看一坨屎似的指着叫,“谁的啊!拿开!那么臭,恶心不恶心啊,当你们自己村里啊!”
其余几个小声的道:“我们是城里的,又不是农村来的。”
我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