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就成了。”我抿了抿唇,握紧了拳头,眼泪落下打在拳头上,“可妈,黄土没了……黄土没了……都是我不好,晚上了我就该让它进屋里来的,它傍晚的时候在外头我就该提前把它弄进来,不然也不至于被下了药才碗里吃了我都不知道……”
“好孩子,妈知道你尽力了,黄土……我和你红婶儿已经埋了。”
我妈伸手抱了我,拍着我的背,我知道她也在哭,黄土对我和我妈来说,不光是一条土狗,而是家人,相濡以沫多年的家人。
如今就这么死了,而且还惩罚不了凶手,那种深深的无力席卷而来,更何况,我已经两世都没有保护好它了,我真的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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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我病了好几天,孙碧华都来了,还给我带来不少的补品,我想着我是个店长,不能这么白拿工资,稍微病好点儿了,我爬起来写了整整的十页纸的药店营销方案给她,虽然有些想法不算成熟,甚至还有些稚嫩,但是孙碧华很高兴,直言找到了个人才。
我妈没见过孙碧华这样的大老板,刚开始的时候很局促,也不知道该做啥菜留她吃饭,倒是孙碧华一点架子都没有,直接撸了袖子就进厨房帮着做菜,等我舅提着打包过来的烧鹅进来的时候,就看着孙碧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