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唏嘘,前世何秋莲没遭遇这事儿,那估计是因为李洪涛一直都在,这一世却成了这样的结果,我心里堵着堵着的,也不好受。
“也不知道能判郑大升几年。”我叹息了声,郑大升上学也晚,但是也才十七,未成年,也不知道能不能判,要是不能判,何秋莲也算是白死了。
吴珍珍也是摇头:“谁知道呢,天底下不公平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数都数不完,还好,咱们命还在。”
我一时间觉得嘴里的味道都是苦涩的,哪里有命呢,前世我的命不也是在这样的压榨之中活生生的被剥夺了么,我的惨死换来了叶谣他们的平静和幸福,真是有够讽刺的。
郑大升他们家赔偿了何山海他们家五百块钱,这事也就了结,至于郑大升怎么样了,反正还在劳教所没出来,村里的人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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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前一日。
我在家里做最后的准备,我妈也神神道道的在翻我的书包看我的铅笔啥的都准备好了没有,一遍又一遍的检查,我知道她也紧张,就劝着她去找春分婶子聊天。
我妈熬不住我的劝,就去了,走的时候我还让她给春分婶子把那一袋子水果糖带去了,反正我不爱吃,春分婶子家里有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