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块钱,我妈估计也撑不下来了。
行!
光凭这点,我今天再膈应也会带他去!
“跟上来!”
我头也没有回快步的往前走。
高文博怔了怔,急急忙忙的跟上。
确实如他所说的,叶先河租的这一片的平房都在进行大规模的老城区改造,很多地标的建筑都拆了,各种指示的门牌路牌不是破损了就是还没换新的,一条又一条相交的小巷子,不熟悉的人转的真是头晕。
如果我不是前世一直在这里给他们当牛做马了好几年,我现在也不一定能找得到路。
到了叶先河家门口,我就见着门口敞开着,叶先河坐在门口烦躁的抽烟,潘月似乎刚劝完叶谣,现在满脸的气愤在叶先河耳边叨叨叨的说这话。
听到脚步声,他抬了抬头,立即叫出声:“文博来了!是高处长有什么指示吗?”
潘月也赶紧收拾了表情,摆出一个得体又温柔的笑脸:“来来来,进来坐喝杯茶吧,高处长有什么事儿还要你高公子过来一趟啊,派个文员或者打个电话就成了。”
高文博把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不是我爸那里有什么事,我就是今天想去看看叶谣的比赛,但是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