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家的时候,他才告诉我他欠了一屁股的赌债,工厂也不景气早就卖掉了,他把怀着孩子的我一个人丢下去面对那些讨债的,还拿了我存了好久的所有钱跑了,我不得不自己去矿井下面挖矿打工赚钱帮着还债。
再之后我流产了,所有人都笑我无耻笑我不要脸,高文博的那对一直对我诸多挑剔厌倦的父母把我扫地出门,高文博这才大大方方的回来,当着我的面儿跟我断绝关系,还说是我缠着他,之前他和我在一起不过是想着我能帮他做事,他主要是想借着我追叶谣!
呵,如今我这个时候就碰到他了,我能不记得吗?
只是我现在看着他,完全没有了前世那种心动的感觉,有的只是无尽的可笑,笑我前世又蠢又弱又瞎,日子确实过的是一团糟。
“怎么了,上回去你家的时候,咱们见过呢,你忘了?”
高文博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上回……是去年吧,我妈生了一场大病,身子太过虚弱,可家里养的鸡鸭鱼都被潘月拿走了,甚至菜地里的葱都没了,我跑了几公里的路天刚亮就进了城去叶先河家里要钱给我妈买药买吃的,潘月为了这个跟叶先河闹的鸡犬不宁。
叶先河拽了皮带抽我,正好高文博来给他爸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