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是跪拜的,还把鸡蛋都拿出来了,实在是挺搞笑的。
我盘腿坐在地上缝制一些装药包做的小袋子,边缝制边笑着道:“也没啥,其实我就是做了个面具戴着去吓了一下福宝,让他装病,他害怕了就答应了,而且还不敢往外说,宋彩云信以为真,就过来了,这点是我没想到的。”
“你就不怕福宝说出去?”
我舅好奇的道。
“说出去也没啥,反正谣言都起来了,说出去了也没人信。”
我完全不介意,一个平日里啥好事儿都没做过的小屁孩,说的话基本上也没多少人信,就算是宋彩云相信了,可也不过是给我和宋彩云多增加了一道仇恨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
晚上,我迷迷糊糊的睡下了,外头响起了咯噔的一声,我立即坐了起来,我舅快步的进来,嘘了声,指了指外头:“好像来人了。”
我立即精神了,踢开了被子,戴上了吓福宝的那个面具,把头发抓乱,冲了出去,就看见李洪涛从猫着腰从我家那烧坏的还没修好的破门外头进来了。
“你来了!”
我特别的把声音压得很沉,听起来很冷很恐怖。
李洪涛一惊,抬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