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踹的滚下床,揉着眼睛连忙爬起来,迷迷糊糊的接了电话:“喂,谁啊,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不知道人在……”
“我妈进医院了,医生说要成年的家属签字才能做手术,你来一下,行吗?”
我放软了语气。
叶先河一愣,反应过来了:“叶青?你妈咋了?”
潘月一听,马上从被窝里钻出来,一把把话筒抢了过来,对着话筒就阴阳怪调的冷笑着:“哟,你妈进医院了啊,要做手术啊?你妈跟先河是啥关系啊,有毛线的关系,他们扯证了吗就让我家先河去签字,先河算啥?情夫吗?你不要脸,你妈不要脸,我还要呢!行了,哪里凉快待哪里去!”
啪的一声,潘月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叶先河愣了:“你咋就把电话给挂了,叶青说了胡玉兰……”
“咋的!你是胡玉兰家属啊?”潘月嗤了声,不屑的挑眉,“人家说了是要家属,你算的哪门子家属啊,充其量就是睡过几回而已,别的还有啥,你说你贱不贱,忘了那天在村里的时候她咋对你的,还让你赔了五百块呢!”
叶先河顿时就想起了了,潘月拉着他重新躺下:“行了,别没事瞎参合了,睡觉吧,明天你还得送谣谣去少年宫训练口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