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着,我舅说一大早就出去了,谁知道又去哪里窜门儿了吧?”
我说完又低头去算题,上午等会肯定会有好戏看,交学费我还是下午去比较好,毕竟好戏可不能错过。
八点多左右,叶先河一大家子就回来了,手里有一个麻袋,里头也不知道装着的是啥玩意儿,但是看起来明显的很兴奋,而且叶先河和潘月还在互相窃窃私语。
叶谣和叶瑞两个也是一副捡到宝的的姿态。
我妈从屋里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忍不住问道:“先河,你们这是去哪里了?”
“不要你管,那么多事。”
叶先河不耐烦的看了我妈一眼,摆摆手,坐在地上摘了两块地瓜叶擦他被泥巴弄脏了的鞋底。
潘月也是阴阳怪调的笑:“玉兰,咱们今天就回去了,你和青青放心,村里的地儿自然是要留给你的,青青昨天也说了,先河毕竟没有和你登记扯证,也用不着你来养先河他妈,要做手术还是要干啥,也跟你没关系。”
我在屋里听着,心里不由得冷笑出声:“果然是老鼠,偷油吃也不知道低调一点。”
我妈一愣,脸色都白了:“你们……是啥意思?”
“能有啥意思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