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点钱就行了的?做了手术,身体还要调理,后遗症啥的都要钱,这一千也是不够的,而且还不一定能给到一千块。”
“那不用你……”
潘月话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我想了很久,奶要做手术,咱们不卖地呢,不给奶钱确实也不地道,但是要给,钱就得给多点,给一千块,算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爸和潘月是合伙来坑钱的,哪里做手术一千块就断的了根儿的?”
这话说的潘月和叶先河脸都红了。
我舅也跟着说:“我有个工友做手术,花了多少钱我就不说了,但是手术之后要休养,吃的也要好,什么都得好,反正那一千块是不够的。”
“那怎么办,丁大庆不是就最多就给一千吗,我觉得一千就一千,先把手术做了,命保住在想别的啊。”
叶先河急了,他本来就不是要拿来做手术治病用的,是自己买楼还差点儿钱,凑上了就能在城里买楼,而且还能给叶谣买钢琴给叶瑞买模型而已。
我抬了头,看向我妈:“妈,你还记得吗,以前丁大庆来我们村的时候,就有人说他们祖上是做盗墓贼的,所以才能发家致富,而且就是做这些有损阴德的事儿做多了,他儿子丁粤明才身体不好,这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