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能不懂?
潘月整张脸都黑了,我继续道:“想要我给你们继续当牛做马,行啊,你和叶先河把婚离了,再让我妈和叶先河领证,哦,但是这样的话,我和你儿子女儿还是没啥关系,啧啧,你这么缺钱,不然你去跟陪人家睡觉呗,一晚上可不少钱。”
这话我可不是胡说的,潘月有个堂妹还是什么的,反正是亲戚,好吃懒做,家里给相亲了一个人,挺老实的,还是饭堂的厨师,每个月都有固定的工资,铁饭碗,一点都不用担心,人家说了,以后他们孩子要是愿意回饭堂来,也包分配。
可她不高兴,觉得过不下去,后来是听说勾搭了一个厂长还是啥的,反正是在外面被包养了,她男人知道了,举着砍刀就去把人给砍了,这会儿还蹲牢里呢。
这事儿影响很大,潘月那段时间都不敢出来得瑟,一出来,就有人指着她说,自己是个搞破鞋的,堂妹还是个被人包养的货色,果然是根上就是烂的。
我这么一说,潘月估计也反应过来我的意思,她那张脸都绿了,扬手就要打我。
呵,在我家你还敢嚣张?
我不躲,反而迎上去:“来,你敢打我,等会我就揍叶谣,信不信?”【…@ @…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