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口气:“这小姑娘说的法子可以,胜红蓟也不贵,她没伤着动脉,可以用。”
“谢了。”
我舅点点头,背着我又往外头跑。
我艰难的侧了侧头,看向陈中,他刚才靠近我给我检查的时候还往我手里塞了五块钱,这人,还真好心,等我好了,有机会了,一定要亲自过来谢谢他。
上了药,我舅扶着我坐在路边的树荫下,紧张兮兮的看着我,休息了好半天,我后脑勺的血止住了,这才渐渐的缓过来:“舅舅……”
“好点吗?”我舅眼底里都是自责,要不是他钱都没有了,也不至于在医院让我受到这样的屈辱。
我连忙的应声:“真没事,你放心,我养个两天就好了。”顿了顿,我养足了气才又道,“是哪个裴翠翠她趁着我在收拾屋子的时候敲了我一棍,然后在你屋子里翻钱,我也不知道她拿了多少,但是听着她叫了声,拿了什么五百块之类的。”
“该死的!这个贱人!”我舅恨得咬牙,“她偷别的就算了,那五百块可是我们单位所有员工集资修建宿舍的钱!”
也就是说,那是公家的钱!
我也紧张了,前世我就被叶谣她们栽赃过我偷村里的钱,我知道这种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