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在地上哼哼,根本管不得我。
闹成这样,我和我舅都没有什么心情,之前说的去吃好吃的也没去了,我舅随便在菜市场买了点菜就带着我回他现在住的地方。
不是多好的房子,就是一些平房里的一个小院子,在城里算不得多好,但是在村里人看来已经很不错了。
只不过我记得我舅她妈嫁给了一个有钱人,怎么都不该住这地方吧?
我舅给我拿了热毛巾擦脸,看我奇怪,他边拿热水壶倒水边说:“我妈又嫁人去了,而且怀了孩子,怕带着我是个拖累,我十五岁的时候我妈就跟我分开了,她每个月给我寄生活费,直到我成年,现在我也很久没有见到我妈了,不过没关系,我和她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她肯养活我到十八岁,已经比你爸叶先河要好的多。”
蓦然的,我怔住了,鼻头再次一酸,脱口而出:“舅舅,为啥那些人生了孩子不养?不都说孩子是爸妈身上掉下的一块儿肉吗,为啥不一样?”
我舅拿着热水壶的手顿了顿,好半晌他才回头,把热水壶放下,拉着我在一边的椅子坐下:“有些人那就不是个人,你还指望他们能做人做的事儿吗?别人不爱你,不疼你,没有关系,咱们自己疼自己,自己总不能亏待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