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来电话,说是你弟被沈琳的未婚夫打伤了,这会儿在医院呢,让你妈过去帮着照顾一下守夜什么的,正好叶谣也要马上回城,还不想坐牛车,你妈花了两块钱借了卢大宝家的自行车载她出去了。”
这话我一听就想吐血,我妈真是疯了吗?大老远的去城里去医院就是为了照顾潘月的儿子,还因为叶谣回城,把家里剩下的两块钱都花了?
金阿婆想了想,不由得道:“说实话,你妈对潘月那两崽子实在比对你这个亲生的还要好的多,我就没见着她对你这么好过,要是不知道的,还都以为那两儿才是她亲生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说完,金阿婆叹口气,又挑着水桶走了。
我闭了闭眼,转身回了屋子躺着,因为心情不好,我是一整天都躺在那里,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
挨到晚上,我只觉得我整个人都虚乏的很,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才惊觉我发烧了。
我吃力的撑着身子起身,打了好几个喷嚏,看来是昨晚在荷塘里泡久了,今天又被我妈的所作所为气的直接就病倒了。
幸亏我从山上摘的草药还在,我咬着牙去配了不少丢进锅里,可水缸也没有水了,我艰难的提了水桶到院子里的水井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