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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着挥了挥手里的扫把,指了指站在凳子上摇摇晃晃的够不到野猪肉的福宝:“宋彩云,你是我什么人啊,敢在这里要求我?你家福宝是你儿子,关我屁事?你生得起还养不起了,赖我家偷猪肉还讹钱买糖果,要脸吗?”
说着,我直接将手里的扫把朝福宝那凳子边上砸了过去,福宝吓得从凳子上滚下来,摔在地上,疼的他哭爹喊娘,指着我叫骂:“你个有妈生没有爸养的狗娘玩意儿,垃圾,娼妇,贱人!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打死你不给我吃肉!”
福宝那胖墩从地上蹦起来,抓起我院子里的水瓢儿朝我打过来,我眯了眯眼,抬脚一脚就踹了过去,正好踹中了他的手腕,水瓢儿咣当的摔在地上,裂了。
“哇!妈!她打我,她打我!”
福宝气的往地上一坐,哭的惊天动地的。
我嗤了声,回头拿了把锁把我妈的房间门给锁上了,免得把我妈吵醒了又出来劝,我迅速的把野猪肉等东西都收起来一并的锁好,拿了一把带刺的草药丢过去。
墙头上的宋彩云尖叫着翻过来,正好脚下一滑,从墙头上栽下来,手掌按着哪怕丢过去的草药,刺的她满手都是毛刺:“叶青!你个死丫头!看我不打死你的!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