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前世刘春红就和常威有染,每回她进县城里去都是常威送回村的,只要是常威送回村的她都想办法和常威勾搭,有一回她还风骚的和宋彩云说,每次她和常威做完那事儿都互换裤衩穿,就像是彼此那地儿还在厮磨着似的。
说的极其露骨恶心,我那会儿正好从她家门口经过,听到这个吓得是心惊肉跳。
后来刘春红为了怕我说出去,有一回临近过年,我爸带着潘月和他们一对子女回村里祭祖,他们从城里回来穿的是光鲜亮丽的,村里哪怕有不少人看不惯我爸做的事儿,可也觉得新鲜上去围着问个不停,潘月那两孩子一下子就成了村里孩子的眼里的香饽饽。
正好,潘月的女儿长得也是眉清目秀,三言两语的就哄得村支书的儿子把那村里集资修路的钱拿了出来,大喇喇的两百块呢,给她买了裙子还有不少好吃的,没想到事情被发现了,刘春红就怂恿他们商量了就把脏水泼到我的头上,流言蜚语弄得满天飞,我彻底的被村里的人厌倦,直到我死的那日都没有澄清这个冤屈。
呵,现在我就赌了,赌刘春红就穿着常威的裤衩呢!
果然,我这话惹得刘春红反应是极为的激烈,她顿时破口大骂:“你个下三滥的小贱货,你妈犯贱生了你,你爸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