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屑的迎上他的目光,果然无耻一家亲。
不等别的村民再帮我说话,我便道:“那行,要怎么样的公道,你倒是说说看?”
听我这话,刘春红眼里倒是多了几分防备,昨天我就跟着了魔似的跟她拼了的一副架势,她在卫生所胸口还缝了针,还没养好就气势汹汹的回来找事儿了,更带了人来了,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平静的问要什么公道?
刘春红眯了眯眼,哼了声,果然是个纸老虎,今天带着人来了,就怕了,早知道这样,就叫自己儿子回村打一场不就完了?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狮子大开口了。
这么想着,刘春红立即开口:“你爸可是收了我家的聘礼的,别说那点东西了,平日里在城里,你爸也托了我亲戚好几回走后门儿办事儿,这都是抵赖不来的,但是现在么,我也不强迫你,你要是不愿意嫁到我家里来,没问题,就赔偿,加上你放狗咬我的医药费等等,就给个两百就行。”
呵呵,刘春红真能行,一张嘴就两百块,这是城里正式工人两年的工资了,我一个村里的孩子,去哪里拿得出这么一大笔钱?
我没说话,刘春红又继续说:“还有,我现在受伤了干不了农活儿,可我家田地里的都得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