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我妈红着眼眶看着我,似乎欲言又止,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可我抢在前头说了:“妈,我是不该和我爸这么闹,落在别人的眼里,我是小辈儿,所以,长辈怎么骂怎么打都是应该的,我就该忍着,哪怕被打死了,也是我命不好。”
“不是,青青,你爸就是脾气比较急,他不是要真的……”我妈苍白无力的劝。
我大声打断:“胡玉兰!你到底被叶先河灌了什么迷魂汤啊!他这么多年对我们不闻不问的,你都看不到是吗?为什么你现在还在为我爸说话吗?
现在可不是旧社会,一个男人能娶几个,我爸跟你在村子里摆酒了,所有的乡亲都来喝酒了的,他也答应了会跟你去登记领结婚证,还说什么等他到城里站稳了脚跟,买了楼接你去住,一块的做城里人!
而且他还占了外公外婆留下的宅基地,土地,所有都拿走了,留给我们的就这间屋子还有一小块菜地,可后来呢,菜地的菜也要拿走,生活费也早就不给了!
妈,你看看潘月那两个崽子过的什么日子,我又过的什么日子?什么都不问回来就是又打又骂的,你跟我说他只是脾气比较急?”
前世就是这么的忍忍忍,什么都忍了,到最后被人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