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不知道怎么说的,反正是我妈带着我在村里过,我爸每个月给我这边一点生活费,过年过节有空就回来看看,可这点生活费也在五岁那年断了,说是他在城里工作工资也不高,还要养老婆父母亲和两个孩子根本不够用,我妈心软就同意了。
潘月最恨就是别人提起她和我爸这事儿。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地道不光彩,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时不时有人提起她还是会觉得怒。
明明她才是扯了证的,为什么被人看成搞破鞋的?
所以潘月也打心眼里儿格外的厌恶我和我妈,就没事总是挑唆着我爸来折腾我妈,把我妈折腾死了又轮到我。
我妈倒是大度,打断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只是上一世,我妈都退成那样了,仍旧被我爸和潘月活活累死,辛辛苦苦给我攒下的学费家产都被他们坑走了。
而我也沦落到为他们做牛做马,到最后还因为潘月的女儿犯了事,潘月推我出去顶罪,让我被一群流氓活生生的乱棍打死。
真是可笑至极。
叶先河愤愤不平的指着我呵斥:“我告诉你叶青,别以为你在村里,我就管不住你了,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家家少管,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一码归一码,刘婶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