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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了小路走,走着走着,我突然又想起了一茬儿,前世我虽然过得窝囊,但是好歹也是个拿了中医执照的医生,我那一身的医术可是师承中医国手杨丁桂老先生的,这也算的上是让我唯一骄傲的事了,只是我前世行医赚来的钱和名声都被我爸他们霸占去了而已,没有人知道。
不过,这也不重要,我自己知道就好了。
想起这个,我突然就兴奋起来了,闭了闭眼,细细的想了想,前世熟读记在心里的人体经络图出现在脑海里,那些针灸手法,那些推拿技巧,我熟悉的很。
看了看自己的脚,我顿时信心倍增,我自己就是中医圣手,还用的着去找村口的老中医吗,前世要不是我这腿的毛病拖了太多年已经没有办法挽回,我一定能治的。
现在么,我自己治!
不光是我的腿伤,还有我妈的被刘春红砸了一下的伤,我都能治!
可治伤,得要有药才是!
我把目光瞄向我们村里的那座八公山,据说那山上有野兽,前些年有些不听话的孩子跑上山去玩,被不知道什么野兽给咬死了,至此村里就不允许人再上山,可有些胆子大的猎户组了队还是去了,回来都说凶险受了很严重的伤,不过每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