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即还用手指戳着崇笑笑的额头,破口大骂道:“就算本小姐杀了那只破鸟,那也是我乐意!你算什么东西,还敢来兴师问罪!崇笑笑,我告诉你,你只不过是我们夕家养的一条狗,还敢撒泼来咬主人?!”
崇笑笑身上那件新长袍变得惨不忍睹,他头晕目眩地看着眼前咆哮谩骂的夕小灿,还有她身后那些捂唇窃笑的家丁和丫鬟,视线也随之模糊了,而那些墨渍也好似扭曲成无数的笑脸在嘲笑他是个懦夫。
他好歹是出身书香世家,如今空有满腹经纶,却是无理可诉。只因为夕家有财有势,他就只能夹着尾巴做人,终日像条流浪狗一样,日复一日祈求得到可怜的施舍。
如果他真娶了心如蛇蝎的夕大小姐,他以后的生活就将活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最后的下场就像黄鹂鸟一样,被凄惨地折磨至死。
但他也是个男人啊!他也希望能像其他人一样,拥有温柔贤惠的妻子,乖巧懂事的孩子。
哪怕生活清贫终日劳作,至少能保留心中坚守的那份自尊。
后来夕小灿又骂了多少恶毒的话,崇笑笑都记不清了,他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偶遇夕小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他们境遇相仿,不由更为感伤。
他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