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
听她这么说,沐白顿觉眼眶发热,连忙低下头去,心里默念:“小灰呀小灰,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对你更好。从今以后,就让我们互相依偎,让你吃到许多许多好吃的东西。”
订婚宴丰盛至极,在众宾客的祝福声中,夕老夫人和各位长辈都深感欣慰。
但也有人发现,崇笑笑自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就像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对自己的婚事根本就不上心。
在灶房里来回忙碌的下人们也是议论纷纷:“那个新姑爷的脸色真难看哟,就像是来奔丧的,哪有半点儿喜气?”
“这也是难为他了,谁娶到大小姐还能笑得出来?这辈子也别想熬出头了!”
“都别说了,该干嘛干嘛去。”罗嬷嬷指派她们去席间发喜饼,随后又叮嘱夕小灰,“你去看看那些舞姬来了没有,算清楚多少人,我这就给她们准备饭菜。”
夕小灰点了点头,连忙跑去后院察看。
酒过三巡,老夕夫人和众宾客醉眼微醺,夕小灿像个女主人一样来回敬酒,而她身边的崇笑笑神情黯然,一杯接一杯地狂饮,连句话也不说。
目睹此景,夕小灰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正要回去,却见沐白也追了过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