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然保留着多年前的景象。院子里的几株树木长势正旺,池塘里的红白锦鲤悠闲游荡,鹅卵石铺就的蜿蜒小径两旁,栽种着翠绿的毛竹,这般景象和山林中的茅舍倒有几分相似。
夕小灰跟随罗嬷嬷推开厢房的雕花木门,迈过门槛,将肩上的小包袱放在厅堂中央的红木圆桌上。
空气中飘荡着轻微的沉腐气味,罗嬷嬷连忙把室内几扇窗户都给打开,她百感交集地看向树梢上雪白的花骨朵,“小灰,你看,这是你母亲最喜欢的雪槐树。每年春天花儿盛开,她就会采集花蜜,酿制美食给我们尝鲜。”
“母亲真是心灵手巧……”夕小灰欲言又止地低下头,不管是罗嬷嬷还是外祖母,从未在她面前谈及她的父母。
她大致猜到,也许父母早逝,她们才不愿提起伤心事吧。
忽然,她听到不远处传来”汪呜”的惨叫声,就像是迷路的小狗发出无助的求救。
夕小灰循着叫声来到后院,一眼就望见浑身湿漉漉的小白狗。
它被泼了一身凉水,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黑曜石般的双眸有些胆怯又有些不甘。而在它身边的家丁领着个空木桶,嬉皮笑脸地指着它叫骂。
“肮脏的流浪狗,竟敢弄脏夕大小姐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