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的,不过以甲组弟子为主,乙组弟子也有一些。有时候甚至有丙组的。”花极问:“丁组的有没有?”赵千阔得意的笑:“有,只有一个,就是我。我上个月在碾子山呆了一个月。”花极叹息道:“无畏师伯为了赵家,真是呕心沥血啊。”赵千阔道:“可是我觉得效果并不好。听甲组的一些弟子,他们对被挑选去碾子山,很不以为山,甚至背后嘲笑无畏师伯。”赵千阔的声音,有点无奈,有点难过。
花极默然。这些年轻弟子,知道怎么努力也达不到赵无畏的程度,不免绝望。
他们对赵无畏,自然是敬畏的。但是敬畏到了一定程度,往往会表现出另一个极端,不屑,就算心里恐惧敬畏,表面上也会不屑嘲笑。
这是对权威的嘲笑。两个人又呆了一会,便爬了上去。刚走了几步,就听见有人吵吵。
“花极在这里。”
“别让他跑了。”花极和赵千阔对视一眼,知道可能是乌清风死的事。花极很坦然,赵千阔却微微有点忧虑。
赵千兵走过来,道:“花极,别躲了,去基础组演武场吧。”花极点头一笑:“好啊。正好见识见识。”赵千兵扭头就走。
他也不担心花极逃走,花极要逃走的话,早就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