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觉得可能是有水恰好滴在了头像上,让头像变得模糊了。
可是他看着男子头像模糊的厉害,不像是滴了一次水,而是很多次。
一时之间,他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关节,于是便不再想。
划得边缘,还有竖着的一行字。
“幽幽姐与大哥画像,赠妹于丙申年。”
不用,自己也是花极熟悉的风格,无名大哥的笔迹。
“看来是无名大哥和媳妇,赠给他姨子的画像。不过姐夫赠姨子自己的画像,也有点那个啥。”花极暗道。
研究完正面,他将画翻了过来。因为他适才使用透视眼的时候,好像看到画的背面有几个红点和一条弯曲的红线。
他刚看了一眼,心中突生警觉。
他无暇思考,直接使用了一个幻影移形。
只听到一阵细微的破空声,从他方才所站的位置,穿过。
如果他不动,正好被这个细的东西,射中心脏。
“先生,功夫不错啊,竟然能躲过我的青蚨罗。”一个姑娘从入口,走出来。
姑娘二十岁左右,穿着南方少数民资特有的颜色艳丽的长裙,头上,也都是各种银饰。她的双足赤着,不大,白嫩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