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好人好事做……哈哈。”花极天想要自吹自擂两句,觉得不妥,临时刹住车。
“不是你,我可能就……”范小梨抽泣。别说是一个女孩子,就是一个成熟男性,乍一听到自己生了重病,也会惊慌恐惧。
“只是心室间隔略微缺损而已,小病,不要担心。”花极天安慰道。
“手术费,我会还给你的。”她只是清醒过来,手术还没有做呢。
“不急不急。”
花极天听到电话那头一阵轻响,似乎在传递电话,接着电话里传来的,是苏小青的声音。苏小青边说边往外走。
“花极天,我有事要问你。”
“你说。”
“你怎么知道范小梨的病?”
“中医有望闻问切。”花极天说的缓慢沉重,高深莫测。
“你用的那一种?”
“切。”花极天道。
“嗯。”苏小青思考。
“还有事么?”花极天问。
“你怎么切的?”
“我是……哦哦哦,我还有事,挂了。”花极天大汗,挂了电话。
切,摸触以感也。心,在胸腔里。要切心脉,必须要袭胸啊。这不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