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南山坳周围也是没有人烟,围成南山坳的几座山十分荒凉,连大树都没有几棵,夏天雨水最丰沛的时候,石头缝里会长一些杂草,犹如乱葬坟岗。
如果那里有人死,洒血其中,想来今春的草,长得会更旺盛。
“日落之时,不见不散。”赵千鹤道。
“日落的时候,是几点?”花极天问。
“……”赵千鹤哆嗦了一下。次偶,日落就是日落,早去一会就完事了,花极天非得问几点。春天的太阳啥时候落,特么的他也不知道啊。
“切,你就说个几点见面不就完事了,非得装逼说日落,你这种犊子,矫揉造作,太没劲。”花极天絮絮叨叨,挂了电话。
赵千鹤剧烈哆嗦起来,差点没把手机捏碎。
他正忧郁感怀的时候,一抬眼看见周红衣。周红衣也正在看着他,赵千鹤觉得周红衣的眼神,竟然有点同情。
赵千鹤有点奇怪,却也没有问。
花极天挂了电话,又给闵子浩联系了一下。
“查查水云间的股份。”
“对水云间感兴趣?”
“很喜欢那座楼,好像飞碟停在三根柱子上。”
“哈哈,我也很喜欢,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