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参丙很快挖了一个大坑,将谢宜嘉三人并排放了进去。并且将谢宜嘉的双臂放好,他又看了几眼,开始掩埋。
谢参丙和去报信的谢羔白一样,从小也是被人欺负调笑,只有谢宜嘉对他好一点。所以他从小对谢宜嘉死心塌地的跟随。
他知道自己傻,从来也不想那么多,想也想不明白。
坑里的土越来越多,很快盖住三人的身形,谢参丙停了一下。抹了一把眼角的汗,然后接着埋。
那些土填完坑之后,还有剩余,是三个人的身体占了空,富余出来的土。
谢参丙挠了挠头,又将剩余的土堆了上去,堆成了一个坟头。
他修好坟头,他将铁锹还给花极天。
最后,他找了三根树枝,插在坟头上。为什么这么做。谢参丙自己也不明白,也许是当做三炷香,也许当做三个墓碑,无字的墓碑。
人终有一死,或死于天然。或死于病难,或死于贪婪。
如此而已。
谢参丙收拾起三人的遗物,就要走。
“那个,白玉通行证,让我看看。”花极天道。
谢参丙身子一顿,半天没动。他咬牙切齿,怒视花极天,花极天尴尬的搓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