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暴怒。他也知道这似乎是吴凡的痛脚,可是这犊子实在压抑不住心里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爱恨情仇这种事情,花极天最喜欢了,嗯,是仅次于喜欢女人的最喜欢。
“一个姑娘,后来死了。”
“能不能说的详细点?”花极天的小心脏,简直受不了。你妹的,你也太简洁了,八个字,就概括了一个人。
“为了给母亲看病,曼玲在黑山当公主,后来母亲没了,曼玲也遇到了我,跟了我,于是从良,再也没有出过台,可是有一天,毕富这狗日的,强睡了曼玲,曼玲觉得屈辱,对不起我,就跳河自杀了。”
“哦。”花极天没说什么。
这种事,能说什么呢。
可是花极天突然觉得,毕富这狗日的自杀了,一枪爆头,死的太简单了些,起码应该让他跳楼,体验一下临死的恐惧,或者把他插在钢筋茬子上,让他痛嚎一夜才死。
“黑山高层,都觉得曼玲只是个公主而已,被谁睡都是睡,她想不开,死了也是活该,虽然毕富有错,但不是大错。”
“毕富罪该万死。”花极天道。
“你是不是觉得,曼玲这样的女人,很脏?”吴凡看着花极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