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双目赤红,闪着疯狂的光芒。
花极天单手在门上一按,体内真气流转,轻轻一震,咔哒,门上的锁头跳了回去,门被打开。
他只跨了一步,就奔到王红河身后,在王红河背上一拍,一股真气窜进王红河的体内。
王红河被真气入体,顿时感到体内好像有一条泥鳅,四处乱窜,在自己的血肉和五脏六腑里钻来钻去。
王红河顿疼的肝胆欲裂,不由自主松开王小枚,啊的大叫一声,倒在地上不住抽搐呻吟。
王小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捂着脖子不停的咳嗽,连眼泪都咳嗽出来了。她发现她的爸爸竟然真想扼死她,眼泪默默的流出来,心底所有的幻想摔得稀碎。
许久,王红河的呻吟声才小了,他不再感到疼痛,而是浑身酸软无力,皮肤潮红,喘着粗气,连一个手指头也抬不起来。
“俗话说虎毒还不食子,我真是小瞧了你,王红河。”花极天淡淡道。
“反正都是死,大家一起死。”王红河哭道。
“冤有头债有主,你不但连累王伯还有小枚,甚至还想拉上他们一起,你良心何在?你要有本事,去找设局你的人,在家人这里耍横,算什么本事?”
王红河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