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她不希望自己人生的记忆残缺,留下空白茫然。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钟,吴漾拎着一塑料袋的菜来到路知远家。
彼时,安然和路知远正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吴漾笑着和他们打过招呼以后就径直走进了厨房。他们知道这一天的饭食又有着落了,俩人乐得笑开了花。
吃过午饭,吴漾又找来药箱和冰块给安然换药加冰敷。安然说自己是小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应该不需要继续冰敷了,但吴漾不依她,自顾自地将装好的冰袋轻轻按在她的伤处。
路知远被吴漾使唤去洗碗,这个平日里什么家务事也不会做的大少爷,有模有样的系上围裙走进了厨房,大言不惭地说要把碗洗得亮堂堂的。可是,他拿着碗洗了半天也不晓得放点洗洁精,越擦越油,越油越使劲的擦。
吴漾见他半天没出来,走进厨房一看,哈,被路知远洗过的碗依然一副油乎乎的样子,他当下会意,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路知远,你这个生活白痴,不知道洗洁精是做什么用的吗?”
就这样,路知远被好友和妹妹嘲笑了一整个下午。
晚饭后,三人围在一起打牌,直到安爸打电话来催安然回家,三人才散了伙。
吴漾问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