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来身体疲乏到了极致。极致的疲累,却无法入眠,真的是蛮痛苦的一件事。
安然有些无奈地自我安慰,没关系,再酝酿一会估计就能睡着。
潮湿的空气里传来一阵阵均匀的呼吸声,她轻轻地翻了一个身,强迫自己将眼睛闭上。
突然,她听到身旁有轻微的响动,接着传来轻不可闻的脚步声,对,没错,一定是脚步声!
睡在她旁边的,不就是云深吗?这么晚了,她要去哪?
安然怕扰到同宿舍的同学,她用很轻的动作掀开被子,提起拖鞋,光着脚摸黑走了出去。
是云深没错。她并未走远,而是站在离宿舍不远处的路灯下,背影看起来单薄的让人心疼,好似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安然走到云深身旁,轻声问:“怎么不睡觉,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
云深沉默着,脸上表情木然,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安然有些吃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你怎么了?”
云深突然浮在安然肩头,呜呜地哭了起来。安然感觉到肩膀湿了一大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伸出手给了她一个安慰的拥抱,“心里难过了就尽情哭吧,毒素随着眼泪排出来,一切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