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给教官额头贴个月亮,那画面可就酷炫了。
教官看着笑得无比怪异的安然,吼道:“同学,你的行李呢?”
安然猛地一激灵,难道军人讲话都习惯用吼的?她努力扯起嘴角朝教官笑笑,以最快的速度从吴漾手中拿过了行李。
整队完毕,一班同学在黑脸教官的带领下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云深拎着行李走在安然旁边,“安然,一会分床位的话,咱俩挨在一起,睡隔壁床好吗?”
“行,没问题,但不知道床铺是不是可以自由选。”
事实证明,理想与现实一定会有差距,而且那差距还不是一星半点。当安然和云深看到那空荡荡黑洞洞貌似大仓库的地方和一字排开的军绿色地铺时,俩人如遭雷击,只差抱头痛哭了。
她俩不过是用意念在心里悄悄地哭了一圈,但班里有个胖胖的女生却是没忍住,当场哭了出来。
黑脸教官喝道:“要哭回家哭去。”
胖女生刚抹了一把泪,就被黑脸教官可怖的声音和表情吓得微微发颤,迅速捂住嘴巴不敢再哭出声。
女生们不满的情绪还没释放出来,就硬生生被这一幕给压了回去。那些原本想开口说点什么的,都默默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