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瘫在了地上,脸上已经看不到半点血色了。
李浩趁胜追击质问道:“大伯,你刚才口口声声说什么规矩说什么教养,我倒想问问你,卖地得到的那二十万都去哪里了?我爸为什么一分钱都没有分到?!”
“我……我……”李大忠瘫在地上瑟瑟发抖,哪里还有之前那副颐气指使的高傲样子,“我……我不知道,我……”
“你不知道?!”李浩直接就把资料甩到了他的脸上,“钱都进了你的银行账户,你跟我说你不知道?!你吞我们家钱的时候怎么不讲讲规矩,怎么不讲讲教养?现在你竟然还有脸跑到我们家门口来吆五喝六要钱?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李大忠面红耳赤地张着嘴巴,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鸡。
李浩再扭头看向了李伟洪,“爷爷,现在你还打算问我们要钱吗?顾忌你好歹是我爷爷,有些话我留了三分余地没有当众说出来,这块地到底为什么会留给我们家,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更清楚!”
嗡!
李伟洪脑袋里轰然一声炸了开来,脚下一个踉跄连退了好几步,浑浊的老眼里满满都是慌乱之色。
“我……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李伟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