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曾炜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老大爷这才垂下眼皮子哼了一声道:“那你别乱跑,我去帮你问问。”
过了十来分钟的样子,老大爷就回来了,黑着脸说道:“季厂长同意见你了,在里边,走到底往左。”
曾炜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季厂长没来迎接他。不过想想也是,人家是国家干部,自己名义上不过是酒厂新老板的儿子,他又不靠自己吃饭,所谓壁立千仞无欲则刚,你再牛我不会求到你名下,他自然能端着架子了。
或许人家愿意接待他,已经是给他面子了。
………………
曾炜跟老大爷道过谢,然后就骑着车进了酒厂。
自行车沿着水泥地坪往里骑,这酒厂占地面积不小,靠公路是一排二层楼的房子,曾炜瞥了一眼,办公室、供销科、工艺科一顺溜儿排过去,二楼上只能看到牌子,大概是厂长办公室和财务科设在楼上。
只不过面前门前干涸之后发黑的青苔,四处丢弃的烟盒、火柴盒以及果核,显示出这里起码已经有三个月以上都没有人气了。
右面应该是厂区和库区,而再往后应该就是窖池区了。
来到挂着厂长办公室牌子的门前,门是开着的,曾炜直接走了进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