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特殊的。蝇营狗苟,也不过就是他人的奴仆罢了。”
王烁不恼,只是道:“敢问,可是阎王?”
老人看了王烁一眼,向附近走去,王烁示意他人不要动,自己则跟上。
走出一段距离,老人淡然道:“对于生命,你如何看?”
王烁笑道:“各有各的追求,何来问我如何看?”
老人长舒一口气,“生命短暂了好。”
王烁只是道:“各有各的好。”
老人在一块破石头上坐了下来,“这个地方,已经万年没有来过活人了。”
王烁言道:“在下,来此只为借道。”
老人轻语道:“借道之后呢?”
王烁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
老人又道:“你当真想好了?”
王烁点头,“想好了。”
老人久久不语,只是坐在那。
“我知道当年发生了很多事情。”
王烁微笑道:“可那又如何?人不灭,火种便存。他人要我亡,我偏偏就想搏一搏。”
老人自嘲一笑,“有什么好搏的?”
王烁笑道:“不搏怎么知道?”
老人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