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闭上了所有眼睛。
“王……王烁。”
周霖忍不住上前走了一步，却被孟蓝雨抓住。
现在的这个是王烁？还是八苦天妖？
就是他们，也分不清了，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处。
“不要为我流泪。”
王烁淡然道：“不值，我王烁这辈子，欠不了这种情。”
周霖眼巴巴的看着王烁，“对不起。”
王烁沉默，周霖落泪，“真的对不起。”
“如果这是命，那这就是我王烁的命。”
王烁淡然道：“与他人无关，更加与你无关，你不需要觉的对我歉疚。”
周霖哽噎道：“你现在一定很痛苦吧？”
王烁双翼震动，炎烈上人紧随其后。
他们要离开一重天，这个地方鬼气太重，虽然对他们无法造成太大的影响，但是这一行，尽量把时间缩短，不要让三重天以上的强者注意到。
周霖叫道：“王烁，你能看我一眼吗？”
王烁紧闭眼睛，顿了一顿，拔空而去，追寻忘川河。
他们现在可不是灵魂体，不需要通过还阳路。
孟蓝雨紧紧拉住周霖，轻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