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进来都感应不到吗？
“诸戈？胖子？”
王烁低喝，“都在搞什么呢？”
“大师兄。”
有错愕惊喜的声音响起，小露第一时间跑了出来，紧接着是穆火。
王烁颔首，“他们人呢？”
小露抿嘴，忽地扑通一声跪在了王烁面前。
王烁一惊，忙将小露扶起，“你这是怎么了？”
小露抿嘴，双目滴泪，“大师兄，对不起，那天我们不是故意要躲你的。”
名义上，王烁是大师兄，他是代师收徒，可大家心底也都明白。
王烁才是他们的师父。
王烁微怔，直视小露笑道：“我知道的。”
“对不起，对不起。”
小露手捏着衣裙，她很惶恐，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处于内疚，自责的状态中。
“别说这些了，我都知道的。”
王烁轻语安慰道：“我是大师兄，怎能因为下意识的行为而责怪你们？”
那一日，本就经历了太多事情，小轩、小露的反应也的确在当时伤了他的心。
“大师兄，我……”
小露哽噎，又是内疚，又是